商业银行尤其是中小银行,可以在地方政府的支持下,尝试使用地方专项债增加拨备、充实资本金。
此后,随着数字化上升到国家战略,仅服务于监管数据治理的发展思路已不再能满足经济金融数字化的大趋势。恰恰是通过使数据要素更好地融入技术与业务协调创新的主线中,才能更好地促进创新场景落地。
截至2021年6月30日,我国共有银行业金融机构法人4608家。实际上,以数据治理为起点,银行数字化转型能够给诸多中小银行带来新的变革机遇。近年来,在金融科技与数字金融变革中,金融业既取得了大量成功经验,也存在许多教训。四是在数据应用方面,真正做好数据安全保护,借助多方安全计算、联邦学习、隐私计算、可信区块链、标记化等技术,确保数据可用不可见、可用可计量、最小够用、专事专用。尤其是需要推动银行以数字化来改善客户体验、提高运营效率、搭建金融场景等,更好地弥补产业数字化的短板。
助力国家重大战略目标。提高大数据分析对实时业务应用、风险监测、管理决策的支持能力。人民币国际化需由市场驱动,中国应当利用买方优势或卖方优势来推进人民币计价和结算范围的扩大。
此外,SWIFT可为客户提供透明、即时的支付信息,并可根据用户需求对其支付数据进行分析。科技公司推出的基于区块链技术的创新解决方案正逐渐被了解和使用,但从目前来看,尚未形成能与SWIFT竞争的规模与效率。同时,中国应把握和利用好RCEP区域贸易合作为中国对外贸易带来的新机遇,发展与RCEP成员国贸易。2021年,在BIS创新中心支持下,中国香港金管局、泰国央行与中国人民银行数字货币研究所、阿联酋央行合作开展mCBDC-Bridge 试点项目,多种央行数字货币通过通用原型平台可在几秒内完成跨境支付和结算操作,可降低约50%的操作成本。
优势二:安全性 作为金融信息传递的基础设施,SWIFT在网络和用户层面都具有较强安全性。该机制最初是为人道主义物资交易设计。
SWIFT正在积极准备与CBDC在跨境支付领域开展合作。2019年11月,比利时、丹麦、芬兰、荷兰、挪威和瑞典加入这一机制。(一)区域性金融通讯系统 为确保本国金融信息交换的连续性,俄罗斯自2014年底启用本国的金融信息交换系统(SPFS)。陈焕燃,复旦大学经济学院研究生。
总体上,INSTEX更多的是一种政治和象征性姿态,而非真正的经济举措。中国只有不断加强与欧美、东盟等国家的贸易往来联系,才能在客观上增大西方国家实施制裁的成本,保障中国在国际清算体系中的地位不被动摇,从而确保中国与SWIFT在公平原则的基础上进一步加强合作。SWIFT协会希望通过国家集中度较低的董事会成员结构确保其国际影响力和中立性。因此,不少国家和公司已开始新的探索和尝试,SWIFT正面临不断涌现的潜在挑战。
中国当前应继续强化与SWIFT的合作,积极促进SWIFT公平地为我所用。当一种产品对消费者的价值随着其他使用者数量增加而增加时,这种产品就具有网络外部性。
SWIFT目前已提供的宏观数据分析服务包括:为央行提供跨境交易数据分析,包括趋势和突发流入流出等。作为国际支付清算体系中的信息传递网络,SWIFT解决的是国际支付清算的信息流,最终的资金清算由其连接的各国支付清算系统(例如:美元的CHIPS、人民币的CIPS)来完成。
张舒萌,中南财经政法大学金融学院研究生。截至2020年末,全球92家中央证券托管机构、87个大额支付系统、28个小额支付系统已接入SWIFT系统[1]。mCBDC-Bridge的探索有可能在将来解决现有跨境支付痛点,在以更加安全和高效的方式连接和规范支付体系方面存在巨大的潜力,这也是万事达CEO认为SWIFT会在五年内不复存在的主要原因。股东的持股比例由其每年向SWIFT协会支付的服务费用等财务贡献占比决定。2009年以来,人民币国际化虽然取得一定进展,但仍处于相对初级的阶段,与美元、欧元等国际货币相比仍有很大差距。中国应继续加强与欧盟的经贸往来,采用搂抱(body lock)战略,增强欧盟对中国在经济金融方面的联系,尽可能扩大利益共同化,从而降低欧盟跟随美国对中国实施SWIFT制裁的动机。
报文数据在传送前始终储存在两个地理位置上相互独立的运营中心,拥有极端情况下恢复报文传送的能力。SWIFT的使用者越多,每位使用者通过接入SWIFT可以与更多地区的机构便利地交换信息,从而获得更大的效用和价值,同时,分担的使用成本会降低。
截至2022年4月末,SWIFT协会官网显示的24位[2]董事中,北美洲占3席、欧洲占15席、亚洲占4席(中国内地和中国香港各占1席)、大洋洲和非洲各占1席。(五)加强数据国际间立法及公约制定 目前,欧盟出台的《通用数据保护条例》(GDPR)并未覆盖SWIFT提供分析报告所用的数据。
SWIFT的信息优势可为用户带来巨大便利。相反,若抛弃SWIFT而另起炉灶,建造者需花费大量成本来建设网络
一国在SWIFT的话语权基本由其货币的国际化程度来决定,美国对SWIFT的控制力根源也是在此。进一步完善支持人民币国际化的相关金融基础设施等。SWIFT的信息优势可为用户带来巨大便利。SWIFT目前已提供的宏观数据分析服务包括:为央行提供跨境交易数据分析,包括趋势和突发流入流出等。
该机制实质是一种易货交易模式,欧盟与伊朗进行贸易时,货款不汇往伊朗的银行,而是汇往给伊朗供应商品的欧盟公司,双方只有货物往来,资金的流转都在各国境内进行。闫昕,中国进出口银行公司客户部。
SWIFT协会希望通过国家集中度较低的董事会成员结构确保其国际影响力和中立性。目前,加拿大央行的Jasper项目和新加坡金管局的Ubin项目成功实现系统连接,完成了基于分布式账本技术的跨境、跨币种的支付试验,使跨境支付更加简单、高效、安全。
同时,基于SWIFT的网络外部性和规模经济效应、安全性和信息优势等内在优势,在短期内,仅仅依靠一个国家可能很难以较低的成本替换掉SWIFT系统。原因为:根据SWIFT协会章程,若董事会成员在任期内因退休、辞职或其他原因失去担任董事的资格,则由该董事所在国另行提名一位董事,需经当年6月的股东大会确认后方可成为董事会成员并完成剩余任期。
综上,长期来看,区域性金融通讯系统、CBDC、科技公司基于区块链技术的解决方案等均可能对SWIFT和现有清算体系构成挑战,碎片化(Fragmentation)趋势显现。作为国际支付清算体系中的信息传递网络,SWIFT解决的是国际支付清算的信息流,最终的资金清算由其连接的各国支付清算系统(例如:美元的CHIPS、人民币的CIPS)来完成。2020年月均信息传输量达到200万条,达到俄罗斯国内SWIFT信息传输量的20%以上,并计划在2023年达到30%[4]。丁宇,北京大学汇丰商学院研究生。
林宇灵,中国建设银行信用卡中心计划财务处副处长。该机制最初是为人道主义物资交易设计。
SWIFT是由The Society for Worldwide Interbank Financial Telecommunication(环球同业银行金融电讯协会,以下简称SWIFT协会)运营的全球共享的金融报文传送系统。2021年,在BIS创新中心支持下,中国香港金管局、泰国央行与中国人民银行数字货币研究所、阿联酋央行合作开展mCBDC-Bridge 试点项目,多种央行数字货币通过通用原型平台可在几秒内完成跨境支付和结算操作,可降低约50%的操作成本。
截至2020年末,全球92家中央证券托管机构、87个大额支付系统、28个小额支付系统已接入SWIFT系统[1]。由于接入新网络需要进行系统改造,金融机构若想加入需要投入大量的时间和资金成本。